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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佝偻着背的神秘男子被铁链拖入殿内时,林侍卫的刀锋立刻架在他脖颈上。
男子袖口滑落的铜铃突然自鸣,宫凛的剑气瞬间将其劈成两半。
碎裂的铜片中涌出黑雾,却在触及喻浅护甲时化作金粉飘散。
\"他知道怎么避开活尸巡逻队。\"喻浅的指尖点在男子眉心,金芒顺着皱纹渗入皮肤,\"三年前西疆商队遇袭,是这位"张掌柜"用驼队的暗语救了十七个探子。\"
凌相爷突然用拐杖挑起男子衣襟,苍老的手指捏住他后颈的刺青:\"狼头印记?
这是西疆死士的\"
\"现在是我的猎犬。\"喻浅斩断铁链的声音惊醒了梁上沉睡的青铜风铃,那些铃铛突然疯狂摇摆,奏出《破阵乐》的曲调。
宫凛的剑影在乐声中织成金网,将试图扑向内应的毒虫尽数剿灭。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重重宫墙时,喻浅正站在太庙地宫的裂缝前。
黑水已经凝结成镜面,倒映着她卸去帝王冠冕的模样。
宫凛默不作声地为她系紧夜行衣的束带,指尖在碰到护甲裂缝时突然颤抖——那里渗出的金芒正在他掌心灼出凤凰翎羽的印记。
\"若卯时未见烟火\"
\"臣会点燃整条潼关道。\"宫凛将佩剑留在黑水镜面上,剑身立刻被腐蚀出星图纹路,\"三百里外有处废弃的烽燧,藏着先帝的\"
内应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叫,地宫砖石应声翻转。
喻浅最后看了眼宫凛映在黑水中的身影,纵身跃入腥风扑面的暗道。
腐肉与铁锈的气味立刻缠上来,护甲的金芒在绝对黑暗中撕开一道裂隙。
\"踩着我的影子!\"内应佝偻的背突然挺直,手中骨杖点地时溅起磷火。
喻浅盯着他后颈蠕动的狼头刺青,腕间金丝突然绷紧——那刺青正在吞噬磷火,化作眼珠转动的鬼面。
暗道突然倾斜,无数陶罐从头顶砸落。
内应拽着喻浅滚进侧壁凹槽时,她听见陶罐碎裂的声音里混着婴儿啼哭。
紫色黏液从裂缝涌出,凝聚成她戴着帝王冠冕的模样。
幻象张口欲言的瞬间,喻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