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你的男人就在这里,不怕他生气吗?”
梁绮翠摘掉面罩,快速在中年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撒娇道:“讨厌,人家的男人不是大佐嘛,我跟五爷只是合作的关系,他才不会生气呢,对吧,五爷?”
厉煜璋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直接看向中年男人,语气冷淡地说道:“高桥先生,接任三十万大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有很多金矿的细节需要从厉绝尘的口中得知,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高桥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废物!”
说完直接推开梁绮翠转身向门外走去。
梁绮翠也有些不耐,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冷笑,挖苦道:“五爷,你父亲都已经毒入五脏了,厉绝尘也已经是我们的阶下囚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会还在顾念着你的兄弟情谊吧?”
“你可别忘了你有今天都是拜谁所赐,无毒不丈夫啊,我们说好的,你要权,我和大佐要金矿,你如果要为了你们那点亲情手软,我们所有人可都前功尽弃了!”
厉煜璋冷目灼灼,幽幽的说道:“梁绮翠,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有点小聪明的,没想到你这么蠢!”
梁绮翠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道:“蠢?如果没有我,你父亲能乖乖的喝了七个多月的慢性毒药吗?如果没有我,你能认识高桥先生,得到他的帮助吗?你别忘了,是我梁绮翠带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我们是合作关系,你对我说话最好客气一些!”
厉煜璋轻声笑了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森:“呵呵,不蠢的人会相信一个寇国男人?你以为他是真心实意跟你在一起的?”
“一旦我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杀掉父亲和厉绝尘,三十万大军必定会军心涣散,到那时,寇军趁虚入侵江宁城,你觉得你还能拿什么跟高桥谈条件?”
“没有任何筹码,你拿什么牵制他?高桥又凭什么把金矿分给你?难道是因为你美?因为你叫的浪?别做梦了!”
梁绮翠瞳孔微缩,手指快速的缠绕着绢帕不停的搅动着,眼神有些慌乱,但她仍然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趾高气昂地喊道:“那你倒是动手啊?”
“他中了寇国的特效迷药,昏迷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要我说还不如直接用刑,烙铁直接烙在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