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她送到杜斌的面前去。”
冯平和冯安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劝说道:“爷,杜斌这两年一直都在蠢蠢欲动,如果这样做了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啊?”
厉绝尘轻蔑一笑,“你都说他是狗了,那还有什么担心的?要不是大帅保他,这会儿他骨头渣子都应该烂没了!”
两天后,整个北平城的百姓都震惊了!
“天哪!这不是杜师长的千金吗?她怎么一丝不挂的躺在家门口?”人群中有人率先惊呼出声。
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向前挤去,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谁知道呢?看这样子,怕是……”
另一个人连忙压低声音警告道:“嘘!快别乱说了,当心祸从口出啊!你仔细想想,在这偌大的北平城里,能够如此公然羞辱杜家女儿的,能有几个?”
杜府管家看清状况后赶忙把杜斌请了出来,当杜斌看见如同一块破抹布般的女儿时,刹那间气血上涌,他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地怒吼道:“去给老子查,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自从杜诗茹嫁到厉府以后,她的种种行径杜斌不是不知道,可是杜诗茹每次都言之凿凿,说她的行为是厉震霆默许的,久而久之,杜斌也就不怎么管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她再怎么胡闹,只要厉家能够容忍,自己这个“外人”又何必多嘴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女儿居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杜诗茹被送回来时,已经气息奄奄了,医生检查完,一言难尽的看向杜斌说道:“杜小姐流产了,并且严重伤了身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子嗣了,我只能尽量保住她的一条命。”
半晌,杜斌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欺人太甚!”
杜斌气势冲冲的来到厉家,他径直走到厉震霆跟前,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诗茹出了那么大的事,姑爷不会不知道吧?”
厉震霆不紧不慢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杜师长还是叫我四少爷吧,毕竟令爱如今出了这般丑事,哪里还有脸面再回到我们厉家呢?”
杜斌听罢,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凌厉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