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过了二十分钟,棠梨初从楼上走了下来,管家已经跟她说了厉家六爷到访的事情,所以她见到厉远舟后并未流露出太多惊讶之色。
倒是厉远舟,见到棠梨初的那一刻差点哭出来,他三哥苦苦找寻了两年的人,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跟他没有关系,但厉远舟还是打心底里为他的三哥感到高兴。
“三嫂。”
棠梨初落落大方的走到了大厅沙发前坐下,客气的说道:“厉六少请坐,我姓棠,你可以叫我棠小姐吗?”
厉远舟僵硬的坐下,点点头应道:“棠小姐,三哥找了您两年了,原来您真的在英吉利,这两年过的好吗?”
棠梨初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下头,柔声回答道:“嗯,还好,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在这之前,拂衣和夜心两人也把我保护的很好,所以我没吃什么苦,倒是比在北平的时候过的更舒心一些。”
楚怀德听见亲生父亲四个字的时候,差点泪洒当场,他太期望能听见梨初叫他一声父亲了,可是他不愿意逼迫她,他的女儿之前过的太苦了,余生他这个做父亲的只希望她能过的舒心就好。
厉远舟对楚怀德的情绪变化一无所知,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劝说棠梨初的事,他三嫂情绪这么稳定,是不是说明已经把他三哥忘了啊,那他三哥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厉远舟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愈发焦急起来,他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棠小姐,您可能不知道,自从您离开以后,三哥便一病不起。他与父亲母亲更是因为你们之间的事情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后来三哥毅然决然地带兵南下征战,紧接着又奔赴西部战场。
但他始终未曾放弃找寻您的踪迹,这些年来,他过得实在太苦了,一直默默地在北平守候着您的消息,您能不能……”
未等他说完,棠梨初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六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跟三爷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他确实待梨初很好,我无以为报。
后来我终于有机会报答他,还了他‘两颗子弹’,算是情缘已了,厉家不止有三爷,还有很多不能接纳梨初的人,梨初也不愿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还望六爷成全。”
厉远舟听完后,脑海中犹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