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我们很快便相爱了,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可是好景不长,小寻的外祖父派人给我捎了消息,说小寻的母亲马上要生产了,我想带着你母亲一起回英吉利,可是她说什么都不肯,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含泪分别,我告诉她等安顿好小寻母亲的事情,就回去找她。”
“小寻母亲生他的时候伤了身子,小寻还不到半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等我终于安排好一切,再次回到满洲国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她了,戏园班主告诉我,在我走后不久,她就离开了戏班,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孩子,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棠梨初听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心里也没有什么波动,小时候她经常问阿姆,她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阿姆总是会流泪,她也就不问不期待了。
楚怀德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掌心甚至都渗出了丝丝汗水,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紧张地凝视着棠梨初的双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棠梨初扯开唇角笑了笑,柔声说道:“这位先生,您说的我知道了,不过‘父亲’这两个字对于我而言,实在太过陌生,如今的我生活得非常好,真的不需要什么所谓的父亲。”
楚怀德心如刀绞,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来,他颤抖着嘴唇问道:“孩子,我能见见你的母亲吗?”
棠梨初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片刻之后,她才将目光重新移回到楚怀德身上。
语气平静又带着些许哀伤地回答道:“我的母亲早在八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她一个人用唱戏的积蓄把我抚养到十岁,即便是后来她身患重病之时,依然不舍得花一分去给自己买药,只为能把所剩无几的钱财全都留给我……”说到这里,棠梨初轻轻闭上了双眼,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悄然滚落。
楚怀德听到这里,再也支持不住,直接晕厥了过去,楚寻吓了一跳,急忙背起楚怀德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道:“妹妹,跟上我!”
来不及惊慌,一行人来到医院后,楚怀德很快便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到处寻找棠梨初的身影,当看见她在床边的时候,楚怀德像是突然有了力量一般,全然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强撑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