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雄来的很快,沈弦月看见他之后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之色。
当沈雄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被折磨得如此惨状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瞬间从心底升腾而起。
他瞪大双眼,整个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朝着厉绝尘举起手中的枪,怒吼道:“厉绝尘,长安派人暗杀你,你找他报仇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女人下这样的毒手,还算不算个爷们儿?”
厉远舟却不慌不忙地踱步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握住他的枪,笑着说道:“沈大帅,这里是北平,你敢用枪指我三哥,胆子不小啊?你别激动,我跟你好好说说沈弦月的事,听完你再发威也不迟!”
沈弦月终于开始着急了,她最不想看见父亲伤心的样子,可是她深爱着高桥,不得不为了他背叛沈家,背叛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她却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父亲,父亲,他说的话都不是真的,您千万别相信他呀!”沈弦月声音颤抖地喊道。
厉远舟淡笑的看着她,嘲讽道:“我还没有说话呢,沈小姐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是真话呢?难道是做贼心虚不成?”
听到这话,沈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厉远舟的话语,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沈雄又要发飙的时候,厉远舟一五一十的把沈弦月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沈雄听完差点气的晕了过去,他伤心欲绝的看着沈弦月,就连指着沈弦月的手指也在不停地抖动着,“你个孽女,这么多年,你嗜赌成性,输钱就朝着沈家伸手,可谁曾想,你赢回来的钱竟然全都拿去孝敬寇国人了,这跟把沈家的钱财直接给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沈雄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什么啊?咱们诺大个满洲国就没有好男儿了吗?你为什么要死心塌心的去对一个寇国人?”
沈雄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
沈弦月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一遍一遍诉说着自己对那个人深沉的爱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