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逐渐减小。
放眼,乌云已经消散,也听不见雨声了,只是一覆空灵的白色。
檐下积水还在滴落。
风行动了,开始飞掠谷底。
狭长的两边岩壁助其一臂之力,来势更加迅猛。
一瞬飞出低谷,半息掠过平原。
一路上,势不可挡。
久也不久。
房檐之下,悬着最后一滴积水。
迟迟未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风行至窗前,悄然止住。
也就是在那一瞬,檐滴晃动沉重的身子,落了下去。
碎入涟漪之中。
眼帘掀起,射出瞳孔中的那道让人生畏的冷光。
脚尖一点,飞身出去。
周围还是一片昏暗,无声无息。
一道光掠过漆暗的天空,看清楚了,是一把剑,一把很锋利的剑。
伴着窒息的压迫。
元随平飞身子,右手抬起释放内力,推送泣泪平刺出去。
狂风被牵引过来,拉扯着四周的气流,汇聚成更猛烈的风暴。
一瞬之间,经过百步。
速度之快,眼睛都没有反应过来。
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
诡谲只看到眼前一片白,下一瞬,心脏像是被贯穿一般,剧痛难忍。
伴着巨大的冲击,剑气迅速游离至全身,传来一阵骨头撕裂之痛。
二人随即被击退出去,足有十步之远。
元随握住泣泪,眼中尽是凉薄。
昏暗褪去。
诡谲二人身子半跪,以剑撑地,大口缓着气。
还有那些手下,只看到眼前惊现天光,随后便躺倒在地,动弹不得。
来不及喘口气,元随便拉起咏儿,踩着轻功迅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