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而已。”
男警:“你!……你知不道就因为你所谓的教训,差点就让受害者遭受无法挽回的伤害!”
厉曼曼皱起精致的眉头,浑身散发着与之前不同的蛮横劲儿。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让他们伤害熊初沫,再说了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男警觉得厉曼曼不可理喻,他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你逃脱法律制裁的理由。”
厉曼曼勾了勾唇,语气不屑:“哼,我家里人会给我请最好的律师,你们别想轻易给我定罪。”
男警不打算再和厉曼曼交谈下去,“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法官来判断。”
“随你们的便。”厉曼曼冷冷地回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乎。
男警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后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