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
警察继续追问:“你和柱子什么关系?”
阿山回答:“朋友,我们还是上下楼,所以没事就在一起喝酒,有时候喝多了就在他家住,他有时候也会来我家。” 警察随后又盘问了几句,便离开了。
门口,一名警察对另一名警察说:“这个阿山有问题,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另一名警察点点头:“先回去汇报,看看用不用派人盯着。”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
警察离开后,阿山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天黑时,他拿着纸钱又来到了昨天的路口。他双手颤抖着将纸钱拿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柱子,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去偷你的彩票,但又不是我杀的你?你缠着我干什么?”
说着,他拿出火机点燃了纸钱。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他惊恐的脸。那纸钱在火光中迅速卷曲、燃烧,化作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散。阿山一边续纸一边嘟囔:“柱子,我求你了,你别缠着我了,只要你不缠着我怎么都行。你说你啊柱子,我是真没狠下心杀你,但你怎么就死了呢,你咋死的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直到那一大袋子纸钱全部烧完,阿山看了看时间还早。他壮着胆子回了家。
到家之后,他立刻打开了所有的灯,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恐惧。他又打开电视,将声音开到最大,企图用那刺耳的电视声掩盖自己恐惧的心跳声。他打开冰箱,拿出所有的酒,坐在电视机前喝了起来。
一瓶瓶啤酒下肚,阿山的意识渐渐模糊,醉意上涌。不多时,他便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滴答,滴答”,熟悉的水滴声再次传来,阿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漆黑一片,他的心脏猛地一紧,恐惧瞬间袭来。他努力适应着周围的黑暗,慢慢地,他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象。
在他的身前,伫立着一道人影,正是浑身滴着血的柱子。柱子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空洞地死死盯着阿山。阿山大惊,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紧接着,柱子看着阿山,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走~走啊~”。 “啊~~”,一阵冷风吹过,阿山猛地从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