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他发烧了,体温升高,连喉间都有些干燥发痒。
护士与医生离开休息室。
虞微年正要起身,桎梏手腕的大掌突然用力,竟让他无法挣脱。
他偏过头,肩颈形成漂亮流畅的线条。他解释道:“你刚刚说话有点哑,我去给你倒杯水。”
柏寅清看着他。
他像知道柏寅清在想什么,也像知道柏寅清在担心什么。他无条件给足安全感,说,“我不会走,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柏寅清这才松手。
虞微年一走,房间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越是安静,思绪越容易躁动。掌心的细腻触感犹存,虞微年的肌肤柔软,温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骨感。
柏寅清又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虞微年给他发过的照片,他闭上眼,画面被还原得更加清晰。
他该吃药了,却又矛盾地不想。性/瘾让他无法自控地频繁产生欲望,难耐的燥热渗透肌肤,流淌在血管之中。
柏寅清试图靠意志力平息这股躁意,然而因为滥用药物以及频繁压抑,克制已久的欲望像压到极致的弹簧,以成倍的量返还。
空荡荡的房间内回荡着微弱的喘息声,他放弃了,准备抬手拿药时,却忽然看到放在床沿的外套。
那是虞微年的外套。
薄薄的外套散发着一层淡香,类似青草与茶叶的香气。柏寅清凝视片刻,伸手将其取来。
起初只是轻轻地嗅了嗅,最后,他像再也无法忍耐,将脸深埋其中。
薄薄一层衣料仿若还残留着虞微年身上的体温,贴身的香气让柏寅清浑身上下产生被满足的快感,又贪婪地渴望更多。
柏寅清警惕任何会让他沉迷的事物,而现在被压制许久的欲望罕见地得到满足,过分舒适的刺激感让他产生一种类似眩晕的迷醉感,最后竟昏睡了过去。
柏寅清是被高热唤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一点刺眼红光撞入眼底。呼吸骤然一窒,原来这只是外头的救护车灯光。
柏寅清怔愣地躺在床上,窗外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黑夜,而房间内除他以外空无一人。
虞微年走了。
柏寅清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