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先生?”
柏寅清暂时将礼盒与明信片收好:“转告他,我会还给他的。”
“还有这些花,处理掉。”
男人微笑颔首,等柏寅清离开,他才吐出一口气。
起初,看柏寅清那难看的表情,他还以为柏寅清真会将价值不菲的戒指丢掉。
可一切都在虞微年的意料中。柏寅清果然收下了戒指,并提出归还。
这样一来,柏寅清一定会主动联系虞微年。虞微年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午休,柏寅清给虞微年发了消息。
柏寅清:【把你的戒指拿回去。】
虞微年:【好啊,不过我现在不能去取。麻烦柏同学跑一趟,我在这里等你。】
他发了一个餐厅定位。
柏寅清正准备喊跑腿,又见虞微年发来一条新消息:【柏同学,不是你本人到的话,我不会出现的。如果你打算喊跑腿,就直接丢了吧。】
虞微年:【我没关系,只是会很伤心。】
接下来,他又发了几个极其夸张的落泪表情。
桌面上的精美包装,让柏寅清愈发头疼。那张生日贺卡,不知是不是虞微年亲自写的,字迹竟出乎意料得漂亮。
字迹端正隽秀,写意风流,很有个人特色。
柏寅清突然想到,虞微年在a大念的第二个硕士,好像是书法专业。很难相信,虞微年这种喜爱吃喝玩乐的浪子,居然会沉下心来写书法。
除却轻浮滥情的私生活,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写得一手好字。
柏寅清把贺卡放进抽屉,望着两枚对戒,沉吟许久,还是将其放进口袋,赴了虞微年的约。
这是一家新开的泰式餐厅,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隔开室内与花园。从灯光到摆设,随处可见的泰式元素,扑面而来的异域风情。
虞微年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叠,侧脸贴在手背上,望着落地窗外的自然流水景观。
他穿了间金黑真丝衬衫,身上披着一层华丽的鎏金色光泽。腰间一根带子束出细窄的腰身,黑色v领领口衬得锁骨愈发雪白。
哪怕柏寅清对虞微年再有意见,也不得不承认,虞微年的确生了一张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