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俞亮这边还没有实质性的线索,但是这细致的工作态度还是获得了她的认可。
“嗯,继续排查。”
吕琼把俞亮的调查报告放下,心里对俞亮的调查忽然不是很乐观,她隐隐有种感觉,凶手的名字并不是出现在俞亮的调查名单上。
就怕是流窜作案呐!唉,脑壳疼。
“队长,我们彻底排除了那对情侣的嫌疑,他们是因为躲雨无意中发现了铁皮屋,那个男青年吓的不轻,可能需要做心理治疗,女孩子倒是缓过来了,我们帮她也申请了公益性的心理疏导。”
有队员看队长沉默不语,上来把自己的工作汇报了。
“嗯,你做的很好。”吕琼点头,对她的工作也表示了认可。
“好了,全力调查死者的身份,排查清楚俞亮名单上所有人的时间线,走访周边群众,大家工作都仔细认真一点,一定不能遗漏任何线索。”
“是!”队员齐声应和,声音整齐洪亮,眨眼人就散了个干净。
吕琼一个人留在了案件分析板上,看着男死者的照片,她嘴里念叨着:蜡尸,男性器官塞嘴里,蜡尸,这应该是仇杀吧?只有仇杀才会切下那里泄愤,凶手到底跟死者有什么仇恨呢?
是情感纠纷?还是死者不忠?亦或是死者本身是罪犯,有强暴性侵的历史?所以迎来了凶手的报复?
凶手应该是男性吧?女性能够独立完成杀人运尸并做成蜡尸的这一切动作吗?
真相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