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和彭白鸽转到三中后,就不再关心之前初中的事情了。
但是紧接着,全市的高中小学校,都开展了教师的师德师风建设,每个学校门栏处,都贴着巨大的教育局专人电话。
并且按照学校的分区,安排工作人员进驻校园,务必杜绝校园霸凌和勒索等恶性事件的发生。
在这其中,长安和彭白鸽的名字被很好的保护了,哪怕是转到了新学校,也没有人知道她们曾经受过不公平的对待。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校长提前病退了,副校长和年级主任记过,吴凡因为索贿数额较大,被立案调查,大概会被判三年刑期。
而那四个被吴凡重点照顾的学生,也都悄悄退了学。
张海峡和郭小飞家,不能说一贫如洗,但也和过去有了天上地下的差别,再也别想仗势欺人了。
该受处罚的几个人都自食恶果后,长安和乔燕辉也搬到了新家。
当初在长安开学后不久,乔燕辉就下岗了,她是第一批和厂子签了协议的工人。
乔燕辉工作十三年了,社保这些也交了十三年,所以被遣散时,按照最低的十五年社保标准,拿到了几万块钱的补偿。
有些老工人就没有这个待遇了,直接多发了三个月工资,就等着到退休年龄再领退休金吧。
而玻纤厂近几年,一直没有招过新工人了,最低年限的工人也都工作七八年了,这些人不满意遣散补偿,所以一直拒绝签协议。
玻纤厂如何安置工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而乔燕辉则利落的拿了钱走人。
乔燕辉:“现在早就不是按闹分配的年代了,听政府的安排,拿的补偿还多些,越拖拉就越不值。”
长安也赞同这个说法,厂子已经关了,里面的设备都搬到西边的山里了。
想继续工作的,就要再考核,还要接受每天往返四个多小时的通勤,最重要的是工资还下调了,这些无非就是表明,不想再用这些老工人了。
毕竟厂子搬到了西边的县里,总不能空着手过去,也是要为当地提供就业岗位的。
如今还能拿几万块的遣散费,可闹一闹,拖一拖,同样的钱,能买到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乔燕辉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