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伪装的,“你怎么会知道”
长安不回答,又问:“你站在那个位置,和我说那样的话,是想激怒我,然后等着我把你推下楼梯吗?”
她抬手指了指屋里的两个角落,“这两个摄像头的位置不好,录像时会出现死角,比如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就录不到我的脸。”
长安向着柴真真迈了一步,俯下身看着她:“是想陷害我推你下楼梯,然后拿着录像去告诉曲顺明,对吗?”
“就像很多年前,你用同样的招数,把老头原配的儿子赶到了国外那样,对吗?”
“时代在进步,多看看电视剧吧,招数太老套了。”
长安盯着柴真真的眼睛,柴真真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她扶着楼梯慢慢倒退到一楼,失魂落魄的坐在刚才的位置上。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老头子明明喜欢我,就因为他儿子的阻挠,一直让我没名没份的跟着,我也给他生了个儿子的啊,怎么就比不上他大儿子呢?”
“他比我大了三十岁,还整日问我爱不爱他,我是疯了吗,要去爱个死老头子!”
“我不爱他的人,但我爱他的钱啊,他呢,也是真的相信我那么单纯,那么崇拜他,所以在我和他儿子之间,还是选了我。”
“你知道老头子死之前,给我留了多少钱吗?又给我儿子留了多少股份吗?”
长安:“那你为什么非要曲顺明呢?”
柴真真的脸扭曲了一下:“我就是要他,让他在我面前伏低做小,像伺候黄兰花一样伺候我。”
“还有黄兰花,她不是最在乎儿子吗,那我就拿捏住她儿子,狠狠地治一治她!”
长安点了点头:“那就祝你早日梦想成真。”
说着话,就把边几上的石头都收了起来,然后又走到花盆前,把手机的录像模式关了,将手机装进兜里。
柴真真坐在沙发上,恍惚过后,就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说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望着长安,大口喘着粗气。
长安拍了拍袖子,就要往外走,柴真真猛地从沙发上扑过去,扯住长安的胳膊,“你不能走,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长安从花盆里捡出两个土坷垃,随手一甩,就把屋里的两个摄像头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