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等长安的外形没那么狼狈了,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做完这些后,长安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牢头正好送了饭菜进来,长安示意那宫女先喂她喝酒。
一壶酒下肚后,长安才觉得缓了过来,又强迫自己把饭菜都吃完,才闭上眼休息,补充体力。
发财:“长安!长安!我带着你走,好不好?哪怕是原始社会,只要离开这里就行,我带你走,好不好?”
长安:“不,我还有事情没做。”
“这口气不吐出来,我死了也闭不上眼。”
无辜惨死的士兵,被牵连迫害的将领,这许许多多的人,都是同她生死与共多年的袍泽,九死一生的从战场上下来,还没等到和家人重聚之日,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皇家的争权夺利之中。
这个仇,如果今生不报,她估计会窝囊到魂飞魄散了。
更何况她这个样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与其赌系统会把她活着带走,还不如赌系统能帮她来把大的。
她听着那宫女收拾碗筷的声音,已经无心去分辨她到底是谁的人了。
现在的长安,颇有一种干就完了,哪管死后洪水滔天的感觉。
发财翻箱倒柜的,却发现它能拿出来的,只有长安的长枪,和上一世存着的药材等,其余的东西还是拿不出来。
发财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却又不敢哭出声,怕吵到长安休息。
长安在牢房里好吃好喝了三天,身上终于有了力气,也终于等到被带至御前的这天。
长安脚带镣铐,双手被缚,被带到大殿上之后,并没有下跪。
圣上面露不悦,魏王立刻站出来,指责长安目无君王,狂悖不羁。
圣上:“怎么,你的家乡,也讲究只跪天地,不跪帝王吗?”
长安:“不是,只是觉得没有下跪的必要了。”
圣上嘲讽道:“你和十九勾结,意图谋反,你认不认?
长安:“不认。”
圣人:“你故意延误军机,导致查丹的儿子逃脱,数千将士无辜死亡,你认不认?”
长安:“不认。”
魏王涨红了脸,忍不住道:“大胆许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