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当了劳资员,是办公室的。”
乔燕辉像是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地看着长安。
长安从冰箱里拿出个冰块,给乔燕辉的双眼消肿,看到她的样子就说:“妈,到了如今,咱们母女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乔燕辉一想,是啊,她为了闺女忍着,闺女为了她也忍着,可这个家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她们这样忍的呢?
乔燕辉:“原本,我是打算等你考上大学了,把这房子过户给你,再把钱存到你名下,才和他提离婚的。”
“可那天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这个房子,没准你大姑早就惦记上了。我想趁着这次厂子的事,和你爸离了。”
“我们俩刚结婚就工作了,这么多年的收入都是能查到的,他又做贼心虚,我总能分走一半家产的。”
“这个房子,当初也是单位的集资房,房产证还是我的名字。”
“到时候,把这个房子留给他,让他按市价折一半的钱出来,我带着你和钱走,咱们去你姥姥的旧房子里。”
“你姥姥姥爷生前都是拖拉机厂的工人,拖拉机厂虽然倒闭了,但那边还有一个小房子呢,咱们不会没地方住的。”
“咱们离开这里,是因为这里离老家属区太近,断就断干净。就是,那边的学校没有现在的好。”
长安听着乔燕辉的安排,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忍耐曲顺明这一家人的,就安慰道:“妈,学校不要紧,咱们过得舒心才最重要。”
“我每次看到他回老家属区,都会胡思乱想,就忍不住暴饮暴食,我上网查了,说这是抑郁的前兆。”
“还有,妈不是总说,感觉头晕和耳鸣,心烦气躁吗,电视里那个养生频道都说了,这是肝阳上亢的症状,就是心情一直不好,情绪紧张造成的。”
长安紧挨着乔燕辉坐下:“妈,你得好好的,以后还得享清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