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修士,的确也记住了,只是传着传着就成了“长安炉”,更是让人一目了然了。
这些来皓月宗学习的丹修,有散修,有小门派的长老,也有大宗门的弟子。
长安一再强调,他们之间并无师徒名分,大家只是交流学习,为丹道的传承和发扬,出一份力罢了,并没有什么因果。
这样的话,无异于更让修士们敬佩,一时间,长安的名字就留在了各宗门的记载中。
就这样,从凡人城池,到修士们的生活,再到各宗门的记事,长安终究是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任谁也不能视而不见。
发财酸言酸语:“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天天跟个探照灯似的,在你身边转悠,图谋不轨!”
长安:“啧,还学会成语了,我们发财真是了不起。”
发财一秒骄傲:“话本子看多了,总要长长脑子的。”
长安:“那你可真是棒棒的。”
发财:“别转移话题,我说谢临川对你心思不轨啊。”
长安:“没办法,谁让我这么招人爱呢。”
“爱美,慕强,怜弱,本来就是人的本能。”
“恰好,在谢临川的面前,我这三样都占了。”
朝夕相处,同门情深,容色昳丽,道心坚定,修炼勇猛,还曾重伤卧床,谢临川对这样的长安动心,那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
长安摸了摸下巴,道:“不过,他总是这样,像个开屏的孔雀似的,也确实让我有些苦恼。”
发财:“苦恼啥?什么时候打他一顿吗?”
长安哈哈大笑:“当然是苦恼,我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啊!”
发财气倒,哼哧哼哧的就跑了。
也不是长安故意逗发财,这样一个貌若潘安的男人,整日在眼前晃悠,就差把看我看我,来吧来吧,写到脑门上了。
长安又不是柳下惠,无聊时找个男人怎么啦嘛。
于是,在某个清风明月夜,长安就把谢临川推倒了。
事后,长安回味道:“不愧是修真界,花样就是多。”
发财化身尖叫鸡:“不要搞黄了,赶紧搞点金子吧。”
长安:“搞什么金子,搞男人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