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魏老二还不值得我生气。”
“我不是她亲娘,能把他拽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别忘了,当初我刚来的时候,一个人在墙角,是魏老二把原身放在那里,然后去给三娘送鸡蛋的。”
“我对魏老大和月娘好,是因为他们两口子,那时候天天都藏着热饼回来给我,人心换人心,我问心无愧。”
“况且,你以为魏老二是善心爆棚,或者良心发现吗?难道不是昔日的舔狗,今朝终于能以救世主的姿态,站在三娘一家的面前了吗?”
“你也听到他说的,三娘哥哥的那些疯话,没准就是上辈子的事,而且在原身的记忆里,逃难时候也只有老大两口子。”
“魏老二和三娘,是前世债今生还也好,还是真的郎情妾意也罢,关我什么事呢?”
“我更不会担着恶名,去拆散他们,只要别在我眼前晃荡就行了。”
所以在离开江南道的时候,长安就让魏老二先回京,她还要转道归化城。
魏老二不傻,没带着他们住进府里,回京后就置办了个小宅子,安顿了三娘和她大哥一家。
魏老大一直以为,是因为魏老二还没成亲,就有了外室,所以长安才会如此生气,说要分家。
如今跪在长安面前,想着事情也许还有转圜。
长安说:“只是先分家,又不是不认他了,以后还是一家人啊。”
魏老大见事情已定,枯坐了半天才离开。
其实长安也知道,不能用后世的眼光,来看待当下的事情,那是有失偏颇的。
三娘的爹娘不在了,大哥又疯了,她的叔叔们本来就对她家有意见,如今更不会照看她兄嫂一家,遇到魏老二,给家人求一个安稳,看起来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长安又想到了,元平帝还在的时候,除了太子妃外,又将定北将军的孙女赐给太子做侧妃。
在先帝看来,正因为对方是他的亲信,所以才会选他家的女孩做太子侧妃。从来就不曾想过,人家出身定北将军府,从小接受的也是大家教育,难道就是为了给他儿子做妾吗?
这种时代的鸿沟,阶级的差异,思想的分歧,不是视而不见就能忽略的。
她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