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托江南道的分销商,往怀庆三府运粮的时候,让魏老二也跟着去了,为的就是舆论宣传。
长安所奉行的,从来都不是做了好事不吭声。
她费尽心思,殚精竭虑的守着羊群,每日一睁眼都是草场和工坊的琐事,为的就是刷名望,既要给新帝刷,也要给她自己刷。
怀庆三府的老百姓,知道了那些东西,是新帝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省下银钱买给他们的。
也知道是新帝的姨母,太后的表姐,一品诰命魏夫人,费心费力,又自掏腰包,从江南筹集运来的。
一时间,有痛哭流涕的,有跪谢天恩的,也有暗自下决心要报效圣上的,长安的名字也随之传了开来。
在怀庆府的事情忙完后,魏老二回到江南道,和长安汇合,跟着他一起去的,还有三娘一家。
魏老二跪着说:“娘,我不给自己开脱,我的确是有了心思,才会同意三娘跟着来的。”
“里正和村长通知村里人转移的时候,三娘的大哥舍不得家里的书,硬要全带着,就没赶上村里的大部队,等三娘的堂兄们回去找人的时候,他的腿都被冻坏了。”
“三娘的大哥醒了后,发现腿坏了,再也考不了科举l,一下子就疯了,整日说什么奸臣乱国,他是忠臣,他家里人怕他出去乱说惹祸,就一直锁着他。”
“三娘见到我后,就求我救她大哥。我去见了她大哥,不知为何,他一直骂我,说我对不起他妹妹。”
“娘,三娘跪着求我,说她爹娘已经没了,她只求有个小院子,只要能让她大哥大嫂有地方住就行。”
说到此处,魏老二就有些动情,长安冷冷地看着他,良久才问:“你是要娶三娘吗?”
魏老二的身子动了一下,微微地摇了摇头。
长安又问:“你身无功名,又无爵位,要纳妾,也要等到年过四十,且无子嗣时。三娘跟着你,就要无名无分,她都知道吗?”
魏老二把头垂得更低了,艰难地说:“知道。”
郎有情妾有意,且他们都不在乎名分,那长安也不会多管闲事,只说知道了,就让魏老二出去了。
发财小心道:“长安,你生气了吗?”
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