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背后的东家了。
但长安的这些买卖,既没有与民争利,又没有盘剥重利,雇佣的工人,也都是当地的穷苦人,所以尽管都看出来,毛线制品很赚钱,却没有自作聪明的人跳出来弹劾。
没有人找事,不代表没有人模仿。
那段时间,发财几乎都要住在草场了,盯着那些在周围晃荡的陌生人,然后一路跟着,看对方想使什么坏,然后就发现有人也在剪羊毛。
它气呼呼地去告状,长安说:“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天下那么多羊毛,总不能全是咱们的吧。”
发财气不过,但也知道没办法,总不能不让别人也剪羊毛吧。
然后它又去盯着对方,发现他们给羊剪了毛后,没有抹药,也没有防虫,真的就是剪一只死一只。
发财替那些死去的羊感到可惜,这要是做成烤羊腿,撒上孜然和辣椒,该有多美味啊。
下一刻,它又怀疑自己出故障了,否则怎么会知道烤羊腿的味道呢,真奇怪。
长安听发财说了后,就让魏老二去找对方,以超级低的价格,买下了草场和绵羊。不得不说,虽然剪羊毛的手艺不行,但挑的地方是真不错,草料丰富,绵羊也都肥嘟嘟的。
长安接手之后,就从归化城调人,去新工坊给羊洗药浴,小羊们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现在看来,那些人也反应过来了,长安不防着他们,是因为知道他们无法保证羊的成活率,白费劲折腾一通后,最后还要赔钱,那些心思叵测之人,才真的消停了。
从五月出京后,长安就一直在归化城,这次也是直接南下,赶在腊八前来到江南道,见一见几个月以来,一直托关系见她的几家。
发财:“还以为他们会来偷药方,我天天守着呢。”
长安:“都是聪明人,跟着做羊毛生意,咱们就算是不高兴,也不能让人家关门,但要是敢来偷方子,那就是不要命了。”
的确都是聪明人,模仿不成,就上门求合作。
魏老二早就说过,有好几家私下去找他,想在这买卖里掺上一股。
长安拒绝了,羊毛工坊的买卖,关键是在药浴的方子。
这个方子,是长安琢磨出来的,针对的就是被频繁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