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
虽然魏老二总想着吃软饭,但他脑子转得快,一听就知道魏老大的意思,赶紧说:“哥!哥!你可闭嘴吧!”
“那是皇恩,咱家都高兴,高兴!”
魏老大赶紧捂住嘴,又伸着脖子往外看,怕被人听到。
长安说他:“行了,院子里没人。”
又说魏老二:“你吓唬他做什么,明知道你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魏老二嘿嘿一笑:“就是让大哥提前适应适应,以后到了衙门,说话时一定要记住了,先在脑子里转三圈。”
魏老大重重的点着头,长安才问魏老二,过来找她是有什么事。
长安没有见外客的打算,但却不拘着他们了,魏老二这几日经常上街看热闹。
魏老二挠了挠头,说:“娘,你之前说的茜草那些东西,我找到了几样,也问了价格,掌柜的说咱们要是全要了,他就给最低价。”
长安夸他:“还行,上街去玩,也没忘了正事。你去找管家吧,让他从账上支了银子,陪你去看看吧,要是成色不错,那就都买回来。”
等魏老二离开后,魏老大才说:“娘,二弟这婚事,是不是要做打算了?”
长安只说不着急,就不再提了。
的确是不能着急,既然已经说过,算命的让他晚成亲,那就要坚持这个说法。
最重要的是,发财告诉长安,负责元平帝的太医,已经连续多日,不曾出过殿门了。
而皇后的身体,听说也是愈发不好了,这还是魏老二在街上听来的。
不管皇后的情况到底如何,可这样的话都传到宫外了,长安猜测,皇后应该是时日无多了。
皇后躺在床上,看着侍女端来了药碗。
她摇了摇头,侍女哭着跪在床前求她喝药,她还是让人把药倒掉了。
皇后心想,如今再喝这些药,还有什么用呢?
以前的她,拖着病体,喝着苦药,也要奋力争上一争,自己的儿子不在了,可这宫里还有许多孩子,选一个记在她名下,那她就又有儿子了。
可当她表露出这个意思后,圣上就抬出了旧爱和新宠,她的兄长也让母亲来告诉她,不要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