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腾达,要么就是他输了,咱们一起掉脑袋。”
“可你想想,上一世原身他们是在村子里的,可后来逃难时照样也丢了命啊。”
更重要的是,之前在村里时,长安就专门坐到村口,寻机观察了一番三娘的嫂子。
因为缺水,所以大家煮饭时都会凑合一些,可三娘的嫂子,会用破碗把番薯的皮刮掉,这可就太讲究了。
而且大家一起去山上捡柴火时,她也跟村里的人不一样,她是把所有的柴火都捆到了一起,再背回家的。
可村里的人在捡柴时,都是大柴一捆,小柴一捆,单独分开捆的,因为大柴是烧灶用,小柴用来烧炉子,这样到家后就能直接放好,省了再次整理的功夫。
就算不是自家用,是要挑去镇里卖的,那就更要分开捆了,因为大柴小柴的价钱就不一样。
当时长安就猜,三娘的嫂子应该是出身很好,她身上没有后世之人的挣扎或认命,但却不熟悉家务和农事,只是不知道为何嫁给了三娘的大哥。
当时发财就说:“按照套路,三娘的嫂子是千金小姐,三娘的大哥是读书有天分的农家子,魏老二又是三娘的舔狗,天啊”
长安无情的纠正它:“是得罪了人家的舔狗,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那种。”
所以在宫里来人接她们入京时,长安当机立断决定跟着来,反正再如何,情况也坏不到哪里了。
她愿意赌一把,赌自己带着全家离开“主角”后,不会非死即伤。
再说了,只有来到了王朝的中心,接触到政治中心的人,有些事情才能引起重视。
否则,凭她现在的一己之力,去应对原身记忆中,明年年末的雪灾,效果远远比不上官府出面的赈灾。
长安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感受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