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
长安就问她:“所以你宁愿挨打,干粗活,吃不饱饭,也要装作分不清颜色?”
这一段日子里,王月娘感觉就跟掉在了蜜罐里一样,和魏老大去做工的时候,每天早晨都能吃到鸡蛋,隔三差五的还能喝鸡汤,比村里有些刚生了孩子的媳妇儿吃的还好。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催她生娃呢,结果婆婆也不提,只说先养好身子。再加上那天在老木匠那里,长安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她。那个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身子,可比她壮实多了,可婆婆还是护着她的。
王月娘摸了摸头上的那只发钗,那是长安在集市上买给她的,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她索性一股脑地都说了:“我被绣房买回去时还不到五岁,可我不是孤儿,我记得我有爹娘,家里遇了大水,半夜里就把村子都淹了,后来有牙婆去村里买人,我娘说我手巧,小小年纪就能穿针引线,求牙婆多给些钱,好给我弟弟抓药。”
“牙婆买了我以后,说要把我卖给绣房,比去给人当丫鬟好。可和我一起住的人就偷偷说,当绣娘也不好,要在绣房没日没夜的绣花,等眼瞎了,还会被丢出门。”
“就算以后嫁了人,婆家也会一直让绣花,卖钱供养一家子的人,她说她们村就有个嫁过来的绣娘,整日在家里绣花,过得也不好。”
想到这些,王月娘的语气就坚定了起来:“我不想等到自己没用的时候,再被人丢开,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好装笨。我求着绣房的管事说我什么都能做,他们就能省下请杂工的钱了。”
长安满眼复杂地看着她,心里知道她之所以现在才说这些,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这样可怜的出身,又是因为给弟弟治病,才被家人卖掉的,就像是个小动物一样敏感,更能察觉到谁是真心对她好的。
长安不会苛责于她,至少她懂得自保,但是也免不了多问一句:“那你和老大?”
王月娘抬起脸,一脸诚恳的看着长安说:“娘,我俩的亲事上,我从来没有做过假,我可以发誓,要是我有一句假话,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誓,神仙也很忙的。”
估计是怕长安多想,王月娘又小声地说:“他总来绣房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