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大婶就说:“这是又不愿意花钱供养读书人,又怕大郎真考上了,他们又沾不上光了,说到底,还是没钱闹的。”
她旁边的婶子就说:“那甭管咋说,大郎读书到现在,也是靠着全家供养的,现在说分家,人家肯定不愿意啊,也不说把读书考试花费的钱都补给各家。”
然后就有人看了一眼长安,挤眉弄眼地说:“其实啊,说到底还是因为三娘的婚事,她不嫁人,也不定亲,那几个堂妹就没法说亲,搁谁家里能不着急啊。”
长安想到昨晚和王月娘闲聊的话,估计大家都知道了三娘家里的打算,万一她哥哥这次能考上秀才了,那三娘的婚事就能上一个台阶了。可三娘愿意等,和她一般大的堂妹家里却不想等。
三娘今年都十六了,等明年考完试,要是她哥哥还没中秀才,再去说亲事,那都成大姑娘了,好人家的儿子早就成亲了,她们还能寻摸到什么好婆家。
这些事儿,长安听得津津有味,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掏一把瓜子出来,就见花大婶冲她说:“你咋还不找媒人去说亲事啊,真等到了明年,人家的门槛可就高了哟。”
长安说:“我找啥媒人啊?”
旁边就有人插嘴道:“你们家老二,天天跟在三娘后头送吃的,你装什么糊涂呢。”
长安可不能承认,就算之前魏老二有那个意思,她现在也不能认,但却不能连累了三娘的名声。说到底人家姑娘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没拒绝魏老二偶尔给的吃食,但也不至于搭上后半辈子的名声吧。
所以长安就说对方:“你看你那张嘴,没有的事儿也得让你传出是非来。我家老二那时候才多大啊,是心心念念想要个妹妹,才会给三娘吃的,那时候俩孩子还挂着鼻涕呢,小小的年纪能知道什么啊。你看三娘大了后,可还要过谁的东西,让你这么一说,可了不得了,你小心三娘家里跟你没完!”
闲聊的几个人仔细一想,还真是没看到过。
长安暗自撇了下嘴,那是因为三娘知道羞了,从不在明面上收别人的东西,但总会在话里似有若无的带出来那些意思。比如上次就和魏老二抱怨说,嫂子刚生完孩子,婶婶们就因为几个鸡蛋闹了起来。魏老二那个舔狗,才巴巴地把家里的十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