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较起真儿来才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看几个病人呢。
长安从针灸科出来,正要去楼上归纳整理病例,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长安驻足转身,还以为是哪位病人的家属,就问对方有什么治疗上的疑惑。
对面的人西装革履,英俊挺拔,深深看着长安,说:“不过才几年的时间,居然都认不出儿时好友了,还是说我的样貌变化太大了。”
他看着长安皱起眉头,下一秒就要走的样子,赶紧说:“我是白简,现在是白行简。”
长安哦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才从容一笑:“医学上来讲,人体细胞每七年左右就会完成一次全部换新,相当于整个人重生了一次。我们到现在,差不多十多年没见了吧,认不出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说完就扬了扬手上病历本,不再和他寒暄,往楼梯口走去。
白行简看着长安飒沓如流星的脚步,想到梦里的自己穷困潦倒,而这一家子也是凄惨无比,抑郁而残的小妮,意外早逝的于大海两口子,和奔波挣钱憔悴无比的于长宁,总觉得荒诞又真实。
尽管在那个噩梦之后,白行简就立刻找人去打听了长安一家的情况。可直到这时,他才确信,那真的只是大梦一场,虚妄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