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士兵们一起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只不过因为他的出身,不会被人强占他的功劳,做出十分的事情,就能得到二十分的夸奖,这才显得与众不同了而已。
陈瑜怕许长安误会真的是他抢了王贵的功劳,赶忙道:“王贵是立过功,可他这个人爱赌,休沐时总是去城里的赌坊,平时的俸银都让他输进去了,人家赌坊还找到过营里来要钱呢。”
许长安是真开眼了,问:“赌坊的胆子这么大?”
“赌坊是正经生意啊,欠债就要还钱的,人家怎么就不敢来了?”
许长安微囧,她忘记了这里的赌坊生意是合法的。
陈瑜这才继续说:“骁骑将军说,滥赌之人,不能委以重任,这才只让他做个防御,专管平日不重要的琐事事务,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勾连土匪。”
许长安好奇:“那会怎么处置他呢?”
陈瑜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要等凉州府里的裁决吧。”
凉州将军府的裁决来的没那么快,除夕却很快就要到了。
军营里很多士兵都有家人住在附近,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回家过年,许长安去年除夕就是在营里过的,今年就更不会和队里的士兵抢占唯一的回家名额了。
年后还未出正月,王贵的判决就下来了,他私通土匪,罪在不赦,连同抓获的那些土匪,等到刑部复核后,一起明正典刑。
和这道命令同时下发的,还有许长安的任命书,因其在军务训练上的建言献策,被提拔任命为防御,跟随骁骑将军陈瑾,负责凉州驻军的整训事务。
这一年,许长安十七岁,白衣出身,位列五品武官,任谁也要赞一句英雄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