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后,那些人就掌握了找烟道的方法。
等到凉州的第一场大雪落下时,整个军营的家属村子都盘好了炕,业务甚至都发展到了其他村子。
许大年每次回来时,背上都是沉甸甸的,有肉有菜,甚至还有牛肉干这些。这次更是带了两张羊皮,他对于秋果说:“这两张皮子都是鞣制好了的,这两日你劳累些,做两双鞋子出来,往后的天儿还会更冷,别把你和闺女的脚冻坏了。”
许长安问:“爹,营里的人私下出去干活,戍守的士兵不会少人吧?”
许大年剥着烤好的土豆:“出不了什么事,这去的也不全是咱们营里的人,每个营里都出几十个人,干起活来一个顶三个那种,才能把这么些个村子的活儿全干完了。”
“千把人的队伍,少几十个人看不出什么。再说了,这都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个好冬天,少冻死几个人,没准将军还更高兴了。”
凉州现在的最高长官是凉州将军,不仅是此地品级最高的军事长官,还负责民生管理等地方行政职务,是二品的封疆大吏,管辖着驻守的三千军队,以及凉州城内外的数万百姓。
从许大年的视角看上去,太高的人他没见过,就是知道百夫长之上还有防御和佐领,以及骁骑将军。许长安听他说完后,才反应过来骁骑将军就相当于是千夫长,是六品武官,有单独统帅士兵的权利,战场上也有独立指挥权。
吃着烤得喷香的土豆,许长安心里想的却是这些村子的位置。这几日她也发现了,军属村子都是围着凉州城建造的,正处在营地和城池的中间。
也就是说,若有险情,驻军是第一道防线,这些村落就是第二道防线。尽管知道这是司空见惯的,但她心里仍然不是滋味,她不想做炮灰,谁的炮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