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样的人家,孩子本来就多灾多难,更别说是男丁了。”
孟珺宁双目低垂,语气失落:“我知道了,娘,这次一定记住了。”
到底是亲生女儿,孟老夫人自己也尝过夫妻失和的苦,又怎么会不心疼她呢。
“宁儿啊,等你到了娘这个岁数,就知道情啊爱啊,都是虚的。夫妻之间,他敬你一尺,你敬他一丈,这就是顶顶好的了。”
嫁人后好不容易回娘家小住,孟珺宁不想让母亲再为自己操心,何况今日的事情也耗费了大家不少心神,于是就哄着孟老夫人去内室休息了。
正常情况下,出嫁的姑奶奶回来,晚上应该要办场家宴,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饭的。
只是今日慌乱了一个白天,午后老夫人就吩咐,各院晚上不用过来了。
可到了掌灯时分,大老爷和大夫人还是一起过来了。
屋内伺候的人都退下了,只留下了几个主子,长安在前院小厨房里蹲着,支棱着耳朵,也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动静。
老夫人摔了茶盏,大夫人哭泣着喊冤,大老爷佯怒要休妻,几人心照不宣的互相敷衍着。
最后的决定是,翡翠直接打二十个板子,拉到庄子里自生自灭,孙妈妈这把年纪,也被放了出去,让她带着孙女回老家。
至于大夫人,则是等到过完年,大少爷成亲后,再去抄经念佛一年。
孟珺宁住了两天就回去了,走的时候带上了长安,随行之中少了一个婆子,是云姐儿的奶娘。
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长安吸引过去了,反倒是没人注意,当初跟着来伺候的少了。
离府的前一晚,于秋果紧紧搂着许长安,一个劲儿叮嘱:“危险的事情不要去做,千万保重自己知道吗?”
再怎么样不舍,如今也不是她们能改变的了。
于秋果牢牢记着闺女交代的话,丧事喜办,等长安跟着离开后,无论是谁听到风声,来找她打听,都是一副高兴闺女有了大前程的样子,惹得几个小丫鬟酸话不断,在她们看来,做皇亲国戚家的下人,好像是更有前途。
长安跟着孟珺宁回府后,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想着与其抱怨命运,不如上岗卷人,立刻拿出了打工人的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