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被吓惊了魂儿,就你爹带着你,找遍了附近的大仙儿,都没给你叫回来。后来还是半路上,遇到个跛足的老道,问你爹讨了一碗水,说等到你九岁时就能回魂了。”
说完就摸着她的脸,说:“你果真是在这年好了,就是可惜,你爹没看到。”
长安好像突然明白了,于秋果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要去西北找丈夫。
于对方而言,他们不仅是夫妻,还是一起吃过苦的青梅竹马,又是苦涩的日子里彼此的依靠,更是相依为命,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长安问她:“那爹被抓走,又是为了什么?”
于秋果说:“我去衙门打听时,有衙役告诉我,是你爷爷的族人犯了事,族里的近亲都被抓了,有的直接被砍了头,也有被流放去崖州的。至于关系远些的族人,男人都被充军去了西北。”
长安又问:“可我爷爷当初,不是被逐了族的吗?怎么还能被牵连呢?”
于秋果摇头:“这些娘就不知道了,我一听说抓了那么多人,都吓坏了。只想带着你去西北找你爹,结果刚出城,就遇到了那几个混蛋,还打伤了你。”
长安也没想明白,关键是知道的信息太少了,等以后能出府了,再想法子打听吧。
随即又想到一件事,又问:“娘,你刚才说,我是被吓到了才惊了魂儿,那我是被啥吓着了?”
于秋果面露难色,想想了想后,还是低声告诉她:“虽说你爷爷是主动入赘的,可是和你奶奶,感情很不好。你奶奶的爹娘,还活着的时候,日子还好些。等老人都没了后,他就开始刻薄你奶奶,我嫁过去后才知道,他已经好几年,都不和你奶奶说话了。”
“有了你以后,他嫌弃你是个丫头,你奶奶呛声说,传宗接代也是老许家的事儿,不用他操心。”
“结果他就嚷着,等以后有了孙子,要让孙子跟他姓,俩人吵着吵着,就推搡了起来。等我和你爹回去时,你爷爷倒在地上都没气了,你奶奶也是不大好,都没等到大夫就也走了,嘴里还一直骂着,白眼狼负心汉。你当时就在院子里,被吓到发高烧,醒来后就不灵光了。”
“所以,小春啊,人不能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就像那时候,咱们娘俩想要活着,就得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