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都已经放假了,所以才显得更奇怪。
从门口看着院子,凶猛的大狗,和拿着木棒的小丫头,管家忙不迭的说明了来意,然后迅速告辞了。
陆长安拿着管家转交的书信,转身回到屋里,打开一看是陆承文的笔迹。
信里说他随着京城来赈灾的官员进京一趟,去户部核账后就会回来。
事出突然,一行人是从兴庆府直接去了京城,让她不必担忧,好好照顾自己。
“统子,”陆长安在脑海里喊了一声,听到应答后又说:“你能去京城看看吗?只要看到我爹还好着就行。”
系统不明所以:“去户部也会有危险吗?”
“不知道,但历来赈灾后,清算官员的不在少数,万一他被连累了怎么办?”
一听这话,系统着急忙慌地就跑了。
隔天陆大山来了,喊她回村子过年,陆长安借口说酱缸子都在家,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去了。
三十儿晚上,她也不打算守夜,只是满丫一直坚持不睡觉,她劝了两次后就先去睡了。
穿来后的第四年,陆长安觉得自己过的平静且自由。
结果睡得正熟,就被系统给叫醒了,她甚至一时间,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拥着被子,听完系统叽叽喳喳后,陆长安才醒过神儿来,说:“也就是说,户部的大人,要留我爹在京里,等到理清历年积攒的账目后,才让他回来?”
“我听到的就是这些啊,他在户部衙门的一个小院里,和同僚一起喝着小酒守夜,说完这些后,还感慨你不在他身边,惦记你怎么过年的。”
“哦!对了,他还说给你写了信,让你也进京去呢。”
陆长安侧身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她问系统:“新的一年了,你要不要给自己起个名字啊?”
系统无所谓地说:“为什么要起名字啊?”
“因为有了名字后,你就不只是万千系统中的一个了,你才是你。”
“可是我有编号的啊。”
“我上学的时候,有老师讲过,名字,是构建人与人关系的关键,也是人们产生羁绊的开始。如果对方一直喊你编号,那你就会处于被支配的地位,所以你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