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奶是前后脚走的,当时我就偷偷找人把他们埋到了那里。”
他说着又叹了一口气,“最多再等两年,我就会回来把他们带回家去。”
陆家祖父到死前都还在懊恼,是他耽搁了儿子的考试,陆承文等这个功名,已经等的太久了。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后,二人就坐着驴车往渡口去,渡口在温县的南门外不远,岸边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
他们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去江州府的船,上船后陆承文要了个船舱,付了钱后他们就跟着一个小子往里走。
船舱不大,推开门一眼就能看全了,靠着窗放了张小小的床,床上还有个小案几,有几只茶碗。
那小子看他们就俩人,还把多余的茶碗给收走了,看得陆长安一阵无语。
坐船走水路到底是比驴车的速度快,尽管这船还拉着许多货物,也能在未时行到江州府。
午时左右有人来问要不要买饭,陆长安冲着她爹摇了摇头,二人干脆就只要了热水,配着从客栈买的干粮凑合了一顿。
顺风顺水下,还没到未时,就听到船舱外有人喊着要靠岸了。
陆长安把东西全都塞进了竹篓里,自己背起来,陆承文拗不过她,只好背上轻的包袱,二人相互搀扶着从船上下去。
等双脚踏上了江州府的土地,陆长安才真正觉得,除了活着之外,她可以多想一些其他的了,比如想法子再活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