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礼后,走的时候车辙才会变浅。”
陆承文叹了口气,说:“礼下与人,必有所求,就是不知道她想求什么了。”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私下也没真断了来往,李翠娘再嫁的朱家,在镇子上有好几家粮铺子,族长家的二孙子就在店里学着做账房。”
陆承文的眼神晦涩难辨:“可就算咱们知道了这些,也没法再去找他们要说法了。”
“我那时候,正是年轻气盛,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自视其高,认为考取功名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再来与他们一起好好说道。”
“可是,在那之后,每次我去考童生试时,总是会遇到各种意外。不是突然吃坏了东西腹泻,就是具保出了差错。”
“最后一次我都走到县衙门口了,学堂的同窗突然跑来告诉我,你爷爷摔倒晕过去了,情况很不好,让我赶紧回去看看吧。”
陆长安听到这儿也有些愣怔,因为在记忆里并没有这件事,但她没有作声。
“我匆忙跑回家才知道,你爷爷的确是摔了一跤,但并不严重,而且他也没有让人去叫我。”
想想也知道,那种关头,陆爷爷怎么可能会让人去喊考童生试的儿子回来,不要说摔得不狠,哪怕就是要摔死了,老爷子也会挺着一口气等他考完出来。
他们一家子就指望着科举出头,而科举最看重的也是孝道。
所以在县衙门口,就算陆承文心知事有蹊跷,也不能当做没事一样进去考试,否则就是大不孝,这就相当于是断了以后的读书和仕途之路。
只能说,为了把陆承文按在这里,不让他科举出头,有些人也是费尽了心机。
长安说:“所以,是族长他们做的么?不让爹去考试,就怕考中了是么?”
陆承文冷笑了一声:“一而再,再而三的,我就是再蠢也知道是有人在使绊子了。”
“你爷爷奶奶身子本来就不好,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们难受,没过两年就接连去世了。我也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不再去学堂,整日里也无所事事的,这才安稳了下来。”
陆长安在心里算了算,原身五岁时爷爷去世,不久后奶奶也抑郁而终。
给父母守孝按一个人二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