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二丫!”隔壁的石头在院外扯着嗓子喊:“铁头哥说族长让你去他家呢!”还没等陆长安走出去问点什么,石头就风风火火的跑远了,她伸出的尔康手就那么空在了那里。
顿了顿,陆长安回身关好了大门往族长家走,一路走一路思索着。
他们现在住的村子是下河村,但村子里的人还是习惯说李家村,这也就意味着整个村子大都是李氏一族的族人,所以族长的话语权是相当大的。
穿过来这两天,陆长安除了上山捡柴火,就是回家熬米汤,煎药,照顾陆父,几乎没有和村里人说话的功夫。
一是她还没适应这事事都要自己动手的日子,二是印象中原身平时也是这样的性子,她不爱出门和村子里的小孩子们一起疯玩,也没有很好的手帕交,不过这倒也省了陆长安费心遮掩了。
陆父这次受伤,是因为朝廷要延长运河挖河道,陆父和村里的壮劳力一起去服徭役,这眼看都要完工回来了,他从坡上给摔了下去,磕破了脑袋昏迷着被抬了回来。
在河道上倒是有甬官给找了大夫,但也只是给粗略包扎后开了便宜的药。
可让陆长安说,那药还不如不吃呢,她就算不懂中药,但也知道连三七和金钱草都没有的药,又怎么能有效果呢,所以才央求着邻居大娘去请大夫。
但看病抓药是真贵啊,也就抓了三天的药,陆父留在家里的银子就所剩无几了。
一边想一边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到了族长家,族长的孙子铁头早就在路口等着了,领着她往里走,还不忘问她:“二丫二丫,你是要有新爹了么?”
还没等陆长安反应过来啥意思呢,铁头就朝屋里喊了声,“爷爷,我把二丫叫来啦!”
紧接着就从堂屋跌跌撞撞扑出来一个妇人,人还没到跟前就哭喊了一句“我可怜的二丫啊!”
陆长安整个人被扑的向后倒去,要不是被铁头及时扶住了,就得被这个妇人压到地上了。
她一摆手就挣脱了妇人的怀抱,发自真心的问了句:“你是谁啊?”
一听这话,那妇人哭的更凄惨了,间接还夹杂着对陆父的埋怨。
“好了,不要在院子里哭了!”老族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那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