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日子大部分时间都一直都住在皇宫里。
她将她们计划中,宫外如何安排全权交给了虞舒处理。
昨日半夜父皇薨逝,未曾留下遗诏,便顺其自然由太子继位。
在其他丧礼程序开始之前,由新帝先任命负责各项丧葬事务的官员,如山陵五使,五使之首的山陵使按惯例将由宰相担任,他们要负责陵地勘察、撰陵名、哀册文、谥册文和议谥号事等。
现在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新帝上午开早朝,江潋开完之后给她带了信,据江潋所言,一上午,山陵五使的事儿都没定下来,三皇子一派的官员倒是被发落了好几个,就连左相都吃了新帝好一顿挂落。
如果说一开始江潋被说动,只是向往李凤仪描绘的未来,以及愿意给他自由发挥的信任。
今日早朝开完,他是真庆幸自己挑了条明路。
李凤仪也是真的没想到,太子会在刚继位的时候就选择对三皇子手底下的官员下手,她就更没想到,因为太子的这番操作,还能反向替她在未来臣子心里刷上一顿好感。
也不知道是太子和三皇子两人争得最厉害,导致泥人也来了三分火气,还是权力到手了太子便完全失去了警惕心。
想到虞舒的推断和她们的计划,李凤仪一整天都端坐于殿外凉亭,安静地等待着动手的时刻。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远处沉重的脚步声。
李凤仪神色一凝,细细分辨着声音的方向,李广发手上的私兵,应是分成了四个大队。
有一部分前进的方向似乎是宫里禁卫军的方向,还有一部分在往长乐宫去,另外一部分则是去了正和殿。
最后一小部分,听起来人数最少,但是,李凤仪皱眉,怎么这些人的脚步声越听越近
她忽然心下大骇,是朝着她的宫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