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个习惯确实不好,不仅影响其他同学听课,还影响老师们讲课。”
“老师您放心罚,让她上课站会什么的都不打紧,要是您担心责罚的尺度问题,您加我个微信,您可以先问我。”
早前新闻上经常报导出拿着鸡毛当令箭责罚无度的老师,导致现在教育对老师责罚学生的管理尺度一刀切,有的学校甚至明令规定老师让学生罚站超过三分钟直接视作教师违纪。
实际上教育不提倡体罚重罚,但也不应图省事直接搞一刀切。带过孩子的都懂,光一个孩子在身边吱哇乱叫都够烦的,换学校一个班几十个学生,小心翼翼训都不敢训孩子的老师不可能压得住班上的学生。
臻华学校对这方面的管理没有那么严格,但他们学校涉及的学生家长相对很多其他学校而言情况更复杂,开大会领导班子每回都会反复跟老师们强调一定要注意惩罚学生时可能出现的问题。
虞舒的脸本来就非常具有难言的亲和力,班主任对她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错,见她还如此明事理,心下感动,“您放心,我们即使惩罚学生也一定会注意尺度。”
班主任年轻人的热血这会又涌了上来,她握住虞舒的手,“感谢您理解,我一定会好好引导孩子。”
虞舒汗颜回握,“谢谢袁老师,那个,我还有点事儿要忙,我先走了哈。”
班主任连忙松开她,跟她挥手,“诶,打扰您这么长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您快去忙吧。”
虞舒勉强维持着优雅知性的家长人设,直到拐了个弯走到电梯前,终于感受到班主任灼热的视线消失。
虞舒这才终于绷不住了,叉着腰骂骂咧咧。
她的好大女!
等她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