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站在茶楼二楼,像只骄傲的孔雀,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听说舒医官后颈印记是相府秘术?嗤笑,苏小姐才是正牌千金!”他摇着折扇,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仿佛掌握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楼下的人群像炸开了锅的蚂蚁,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舒瑶踏入茶楼的那一刻,正好听见这句话。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几天,关于她身世的谣言就像瘟疫一样在京城蔓延,她疲于奔命地解释,却越描越黑,如今已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知道,今天,她必须孤注一掷。
“黄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舒瑶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猛地扯开袖口,露出检测仪的残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你们看清楚——相府血脉的红细胞该有‘永宁’二字微雕!”莹蓝色的荧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更显得她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
苏小姐摇曳着身姿走近,金钗在她乌黑的发髻上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妖妇!竟敢污蔑我!”她冷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你连父亲腰牌纹路都模仿得不像!”舒瑶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指尖轻轻划破苏小姐的手腕,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
“血样放进检测仪——”她将血珠滴在检测仪残片上,紫光大盛!
“你红细胞的纹路是人工刻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苏小姐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柳媒婆突然摔碎茶碗,尖锐的瓷器碎裂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血检是邪术!我亲眼见舒瑶在先皇后墓前祭拜!她就是个妖女!”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恐惧和怀疑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舒瑶感觉一阵绝望,仿佛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怎么也爬不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天我在墓园看见她救了咳血的百姓!”何姑娘举起一株染疫的药草,声音颤抖却坚定,“她后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