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里密密麻麻的注射器:……
石宇率领的军队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御史府这颗腐烂的毒瘤里。
刀锋所指,人头滚滚,哀嚎遍野。
他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手里的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收割着叛军的生命。
这些乌合之众,平日里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真到了战场上,却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使不出来,简直就是一群战五渣。
当他冲进御史府地窖的那一刻,饶是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石宇,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窖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注射器,宛如一片银色的丛林,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每一支注射器上,都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药水味和淡淡的腥臭味。
“卧槽!这老东西,丧心病狂啊!”一个士兵忍不住爆了粗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石宇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他抓起一支注射器,仔细端详着,只见针管里残留着一种诡异的紫色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们竟妄图用疫苗控制全城!”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这些世家门阀,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不惜拿全城百姓的性命做赌注,简直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就在这时,石宇眼角的余光瞥见舒瑶正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舒瑶!”石宇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舒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死死地攥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那是皇城的户籍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个居民的信息。
“没时间解释了,”舒瑶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快!把这份户籍册送到军机处,让他们立刻排查所有被标注红色记号的人!”
话音未落,她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地上倒去。
“舒瑶!”石宇惊呼一声,连忙将她抱在怀里。
他这才发现,舒瑶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寒冰,呼吸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