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布条塞进通风口,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你在干什么?!”一声娇喝,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吓得阿三手一抖,布条掉落在地。
舒瑶带着一队士兵,从阴影中走出,将她团团围住。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她冷峻的面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同捕猎的鹰隼锁定了猎物。
阿三脸色大变,强作镇定:“没…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来看看通风口是不是堵了……”
“堵了?”舒瑶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那块染紫的布条,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这布条上的孢子菌落,和三年前相府实验室的培养皿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阿三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孢子菌落?我…我只是个药商伙计……”
“药商伙计?我看你是敌国的细作吧!”石宇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阿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阿三被石宇的威慑力吓得瑟瑟发抖,却依然嘴硬:“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舒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能瞒天过海吗?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阿三面前晃了晃,“这封信,你应该很熟悉吧?”
那是一封盖有暗纹的密信,暗纹正是“永宁”二字,与皇帝龙袍上烧毁的玉佩纹路一模一样。
阿三看到这封信,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惨白,浑身瘫软,像一堆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所有的伪装都被拆穿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舒瑶的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阿三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我说…”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供出了幕后主使。
原来,他是受雇于敌国,潜入边境散播疫病,目的是扰乱军心,削弱边防力量。
而那紫色烟雾,正是他散播疫病的工具。
舒瑶听完阿三的供词,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没有想到,敌人的阴谋竟然如此歹毒,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