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手札’,你当时在场作证,可还记得?”
陈公公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杂家……杂家不记得了。”
舒瑶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装着从相府灰烬中提取的化学残留物。
她用银针点破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入瓷瓶中。
下一秒,原本透明的溶液瞬间变成了鲜红色,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而诡异。
众人一片哗然。
“这是……这是人工培育菌种的培养基配方!”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炸开了锅。
慧贵妃的脸色也微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冷冷地看着舒瑶,一言不发。
一旁的德妃急欲开口辩解,却被慧贵妃一个眼神制止了。
舒瑶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慧贵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娘,现在,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顺子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塞到舒瑶手里,紧张地低语:“娘娘,石将军的密信……”信封上,石宇的字迹潦草而凌乱,仿佛写下这几个字时,他的内心也充满了焦灼和不安……
舒瑶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小顺子塞过来的信笺,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
石宇那狂放的字迹此刻却显得潦草凌乱,像是疾风骤雨中摇曳的烛火,透着不安和焦急。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查到当年救火的士兵,活口只有我父亲一人。”
轰——
一瞬间,舒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就像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疯狂地振翅。
石宇的父亲……曾是相府禁卫军统领!
当年大火之后,他便称病告老还乡,从此销声匿迹。
难道……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娘娘,您没事吧?”小顺子担忧的声音将舒瑶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舒瑶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将信笺紧紧攥在手中,指关节泛白。
她抬头看向慧贵妃,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慧贵妃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