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痕对应的穴位图上。
剑鸣如龙吟,青锋过处腾起淡紫色雾霭。
十二盏宫灯霎时熄灭,医馆陷入混沌黑暗。
石宇在袖中扣住三枚玄铁镖,耳畔忽闻舒瑶衣袖振起的香风——她竟借着纳米丝折射的月光,将缺失的药方投影在斑驳砖墙上。
曼陀罗根需取子时带露水的嫩芽,辅以雪山冰泉水蒸馏。舒瑶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冽,她指尖银光忽闪,手术刀划开药柜夹层,可惜这坛窖藏二十年的药酒,终究敌不过新鲜花蜜的催化作用。
当烛火重新亮起时,八名医者已瘫坐在酸枝木圈椅中。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与舒瑶翡翠镯同色的光斑,正随着更漏声明灭闪烁。
石宇收剑入鞘时,剑柄鹰首吞口擦过舒瑶腕间纳米丝。
细微火花中,他看见她耳后新添的朱砂痣——正是昨夜自己用鸽血点在战术沙盘上的坐标位置。
五更梆子敲响时,舒瑶斗篷上已沾满晨露。
她勒马望向雾气缭绕的药田,忽然从怀中掏出个琉璃瓶。
瓶中浮动的荧光正与石宇剑穗流苏缠绕,在地面拼出残缺的西域文字:【当心守门人】。
药田篱笆上缠绕的刺藤突然无风自动,暗红色汁液顺着铁棘滴落,在泥土上蚀出细小孔洞。
舒瑶的纳米丝悄然缠住石宇的剑穗,在朝阳破云的瞬间,西南角的茅草屋传来铁器刮擦青石的锐响。
晨雾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沾着泥垢的铜铃在篱笆上撞出喑哑调子。
舒瑶俯身捻起一撮红土,指尖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那土里竟混着与医馆火蛇鳞片相同的磷粉。
石宇的剑锋映出茅屋窗棂后闪过的半张脸,那人蒙着异域纹样的面巾,眼尾疤痕形状酷似边关要塞地图上的某个隘口。
当舒瑶正要展开纳米丝探测时,药田深处突然响起诡异的骨笛声,惊起漫天暗绿色药雀,羽翼遮蔽了初升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