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埋着前朝巫医,夜半常有磷火化形
石宇踹开殿门的瞬间,正撞见舒瑶将染血的银针收进鹿皮囊。
她发间沾着香灰,袖口却散发着石楠花药香——那是他昨夜受伤时,她用来止血的配方。
将军来得正好。舒瑶举起半块阴阳鱼玉佩,劳烦送这位小道长去慈安堂
你以为救个孩童就能抵命?石宇剑鞘重重磕在蒲团上,惊得梁间蝙蝠乱飞。
他瞥见老道手中攥着的《度人经》,书页间隐约露出半幅人体经络图,昨夜那三枚透骨钉,足够让你死十次!
舒瑶擦拭银针的动作微滞。
她记得这人受伤时滚烫的体温,记得他咽下汤药时滑动的喉结,却看不懂此刻他眼中翻涌的暗潮。
青铜医简突然在药箱内发出蜂鸣,她本能地按住心口,那里还留着穿越时带来的手术刀疤。
老道突然将拂尘横在两人之间:天璇归位,七杀当避。
将军身上杀伐之气,怕是会冲撞
道长莫要危言耸听。舒瑶指尖银针寒光凛冽,我从不信命,只信她忽然噤声。
石宇玄色劲装下渗出暗红,腐骨草毒混合着龙涎香的味道,竟与道童咳出的淤血气息相似。
晨光刺破窗纸时,石宇抓起案上《度人经》残页。
泛黄纸张在他掌心碎裂,露出夹层里焦黑的蛇蜕——这正是南疆刺客用来传递密信的鬼书。
立刻跟我回府。他扯住舒瑶腕间银链,链条缀着的药瓶相互碰撞,你以为周侍郎为何要引你来此?
舒瑶反手将银针刺入他虎口穴。
看着将军瞬间麻痹的手臂,她摘下染血的素纱披帛:石将军可知破伤风杆菌?沾着药汁的指尖在他伤口三寸处画圈,若三日内不用我特制的抗生素,你这胳膊
道观外忽然传来马匹嘶鸣,二十八个蹄声由远及近。
舒瑶趁机闪身到神像后方,青铜医简贴着的墙面突然凹陷,露出暗格里半卷兽皮地图。
当追兵破门而入的巨响震落梁上积尘时,她已从褪色的八卦幡后钻进密道。
石宇挥剑劈开飞射的弩箭,看着那抹杏色衣角消失在暗道。
腐骨毒带来的眩晕中,他竟想起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