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笼罩穹顶,青铜医简在舒瑶掌心发烫。
她看着坐标光点与老者腰间玉佩产生共鸣,突然厉喝:他真正的命门在玉衡位!
周尚书闻言劈手夺过禁军强弩,一箭洞穿老者右肩井穴。
本该刀枪不入的护体罡气竟如春雪消融,露出皮下蠕动的金属脉络。
天子拍案而起:果然是西域傀儡术!
不可能老者踉跄着撞翻青铜鹤灯,火舌舔上他苍白的须发,你们怎会识破天机阁的未尽的话语被涌入的御林军踏碎,舒瑶却盯着星图中骤然熄灭的坐标,寒意顺着脊梁攀爬——这分明是精心设计的弃子局。
当最后一名黑衣杀手伏诛,晨曦已为殿中血泊镀上金边。
石宇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肩甲缝隙渗出黑血。
舒瑶撕开他衣襟时呼吸一滞,伤口周围的血管竟呈现诡异的螺旋纹路。
别碰!她打翻石宇要去擦拭血迹的手,声音发颤,这不是寻常剧毒,是基因毒素。药箱里的青铜医简在此刻发出蜂鸣,星图坐标重新亮起,这次指向了更遥远的北斗瑶光。
石宇滚烫的掌心忽然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
青年将军沾血的唇角扬起弧度,眼底映着她苍白的脸:还记得你说要教我那个输什么液?
殿外忽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舒瑶正要开口,却见石宇用染血的手指在她掌心飞快写下子时三刻,目光扫过正在收拾残局的周尚书时,分明带着森然警惕。
石宇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在触及舒瑶掌心的瞬间放轻了力道。
他铠甲上的血渍蹭在她月白衣袖,洇开一朵墨梅似的痕迹。
舒瑶反手扣住他脉搏,三根银针倏地没入曲池穴,将毒素暂时封在臂弯。
将军可知螺旋纹在医典里唤作什么?她故意扬声,余光瞥见周尚书整理奏折的手微微一顿,这叫九曲还阳脉,是西域奇毒触发的血气倒流。
石宇会意地闷咳两声,喉间涌上的黑血被他生生咽下。
青年将军染血的睫毛轻颤,竟扯出个带血的轻笑:那舒姑娘诊出解法了?
殿外槐花被风卷着扑进血腥未散的殿堂。
舒瑶将熬成褐色的药汤抵在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