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判断。
“瞳孔对光尚有反应。”舒瑶指尖轻轻地拂过妇人眼皮,那触感细腻而冰冷。
突然拈起三寸银针,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嗖”地刺向晴明穴。
本该昏厥的妇人猛地瑟缩,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被舒瑶扣住手腕反压在诊台上。
那手腕的皮肤粗糙而冰凉,还带着一丝湿气。
“装晕时记得控制脉搏,这位大姐的心跳比军中斥候还稳健呢。”舒瑶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李地痞抡起药杵就要砸,药杵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阵风声。
他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忽见舒瑶挑开妇人衣襟,那衣襟的布料粗糙而陈旧,发出“嘶啦”一声。
本该溃烂的腹部光滑如常,只贴着块浸了朱砂的猪皮。
“诸位可看仔细了,”她指尖银针在猪皮上一挑,“噗”的一声,腥臭液体滴在砚台里,腾起一股刺鼻的青烟,那青烟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毒疮里掺了砒霜,再晚半刻钟”
话音未落,那装病的妇人突然鲤鱼打挺跃起,动作敏捷而迅速,抓起案上裁药刀就要抹脖子。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凶狠,仿佛被逼到了绝境。
石宇剑鞘一横打落凶器,剑鞘与裁药刀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却见妇人耳后露出指甲盖大小的刺青——正是北狄狼骑印记。
“好个贼喊捉贼!”舒瑶甩出银针封住妇人穴道,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嗖”地射中穴位。
转身对着呆若木鸡的赵掌柜轻笑:“劳烦报官时记得说,这三个北狄探子往药汤里投毒不成,反倒折在自家研制的狼毒散手里。”
张半仙的黄符“簌簌”地落在地上,声音细碎而杂乱。
他倒退着撞翻晾晒的紫苏,紫苏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气。
袖中忽有黑雾涌出,那黑雾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让人感觉呼吸困难。
张半仙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试图用黑雾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舒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