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碾碎掺进去。
王大夫就是这时赶到的。
山羊胡子气得直翘:胡闹!
《千金方》明明记载
千金方成书于唐永徽三年。舒瑶将香囊里的金银花倒在掌心,而您开的药方,抄的是宋本《太平圣惠方》第三卷。
满院寂静中,相爷的紫檀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
舒瑶转身行礼时,瞥见王大夫袖口滑落的药包,薄荷与朱砂混着雄黄的味道,正是解蛇毒的古方。
父亲明鉴。她突然抬高声音,刘嬷嬷中的是蛇毒,却有人故意按热症医治。
廊下传来茶盏碎裂声,某个洒扫丫鬟慌忙蹲下收拾。
舒瑶看着那片混在瓷片中的蛇蜕,唇角勾起冷笑。
昨夜祠堂那鞭子蘸的可不是普通盐水,而是能诱发毒性的乌头汁。
日头升到中天时,刘嬷嬷已经能坐起来喝粥。
相爷赏下的锦缎堆满滴露轩,舒瑶却盯着窗棂上沾着的药渣出神——那是只有军中医帐才会用的止血藤。
暮色四合时分,石宇翻墙而入,铠甲上还沾着塞外黄沙。
姑娘要的狼首玉佩。他将半块玉佩放在案头,巧得很,北狄使团三日前抵京,为首的祭司腰间
话未说完,外院突然传来喧哗。
舒瑶推开窗,正看见王大夫跟着个戴帷帽的妇人往角门去。
夜风掀起轻纱时,那妇人发间金镶玉杏林春燕簪闪过微光——正是太医院院判夫人的陪嫁首饰。
石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轻笑:看来姑娘要的医馆东风,今夜就要吹进朱雀街了。
远处传来打更声,舒瑶摩挲着玉佩断裂处。
那里刻着半句契文,月光下隐约可见焚城二字,与三日前兵部失窃的火器图残卷上的暗纹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