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没有理智的吞天兽。
“你,你别过来。”贺州淮惊慌失措地往后退,脸色煞白,而形势瞬间转变成夜鹿溪步步靠近。
她一把掐住贺州淮的喉咙,将他高高提起,贺州淮还在拼命反抗,手脚不停地挥舞着,却无济于事,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小。
就在夜鹿溪快要掐死贺州淮时,熟悉的声音传来。
“鹿儿!”
时青悠踹门而入,巨大的声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格外突兀。
夜鹿溪看见他,瞬间愣住,把已经缺氧昏迷的贺州淮丢在地上,眸子死死盯着时青悠,仿佛在确认这是不是一场幻觉。
“鹿儿,是我时青悠,别怕我来了。”时青悠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关切。
“时青悠?”夜鹿溪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确定。
“对,是我。”时青悠快速走近,目光坚定。
夜鹿溪恢复了一丝理智,脚步蹒跚地走向时青悠,身体也逐渐变回原形。
时青悠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道:“鹿儿别怕,对不起我来晚了。”
夜鹿溪小声哭泣着,哽咽地说道:“时青悠,你个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对不起鹿儿,我不该这么窝囊。”时青悠不断地重复着,满心的愧疚。
夜鹿溪在他的怀里,终因身心俱疲而晕倒。
时青悠也开始咳嗽起来。
颜绮的药喝了最多只能维持几天,当她看见病变之人,瑟瑟发抖。
心里嘀咕着:也没人告诉我病变成这个样子,小说里也没讲啊?
颜绮现在完全相信了自己,被那个商贩给骗了。
夜青雪在翠玉阁书屋翻找书籍,这些年她为找到俞界图,寻了不少有关的书籍,想在里面翻找,有没有相关的。
她一本一本的翻找,无意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盒子,才想起来是当年燕国使臣奉上的盒子,当时的两个盒子打开一个冒出来蛊虫,剩下的一个盒子至今未动。她有些后怕,还是小心翼翼打开,看见是一张纸条和另一个小盒子。
纸条上印着此名为邪煞蛊。
“邪煞蛊……”她念了一遍。
将吞云叫了出来,询问道:“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