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去的地方。” 兰儿一边哭哭啼啼地说着,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
不行,我得去找他。夜鹿溪心中仿佛有一团乱麻,恐惧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
夜鹿溪想着时青悠,全然不顾自己身体的疼痛,强撑着起身,决定离开长乐府去找他。
兰儿看着夜鹿溪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的笑意。
翡翠端着药回来发现夜鹿溪不见了,汤药掉落在地,“公主,公主您去哪里了?”
无人的小巷子里,兰儿满心欢喜地和一个黑衣人在一起。只听她急切地说道:“我按照你的意思将长公主引去你说的地方了,你承诺的东西呢?”
“干得不错,我也不会失言的。” 黑衣人冷冷地说着,随手丢给兰儿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兰儿赶忙接下,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黑夜人撤下面罩,一张溃烂的脸浮现出来,一看正是贺州淮。他眼神阴翳,对暗处藏起的人道:“把她处理了,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主子。”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随后一道黑影迅速跟上了离去的兰儿。
时青悠这时被他的父亲时辰逸关在家里,想从后屋窗户翻出去。他听闻夜鹿溪生病,早就想去探望,无奈事务繁忙,现在又被关着。
夜鹿溪从府里艰难地出来,脚步虚浮地上了马车,声音虚弱却坚定地说道:“去老地方。”
时青悠在永乐府中,突然觉得心口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那种感觉仿佛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这让他瞬间慌了神,不由得加快速度,不顾一切地跑出了永乐府。
当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夜鹿溪的长乐府,急切地询问翡翠,“你家公主呢?”
翡翠一脸恼怒,大声说道:“不是你将公主叫走了吗?时大人,公主还生着病呢,身体这般虚弱,您不能这般胡闹。”
时青悠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我这段时间从未见过公主,更不会叫她去什么老地方。”
“还有上次的百合花,就是它里面携带了瘟疫毒,公主吸进体内就染上了瘟疫。”翡翠泣不成声,边哭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