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怪你,你自己反倒请罪起来。”
“你照顾本宫也是辛苦,如此用心,怎么能责罚,本宫应该好好奖赏你才是。”夜鹿溪的目光中满是真诚与和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能伺候公主是奴婢这辈子修来的福气。”翡翠赶忙屈膝行礼,语气诚恳至极,眼中满是对夜鹿溪的尊崇与感激。
然而,夜鹿溪忽然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脸色因咳嗽而涨得通红,身体也忍不住颤抖着。
“翡翠,本宫怕是得瘟疫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带着深深的忧虑。
说着,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掀起自己的袖子,那原本如玉般洁白的手腕上竟赫然长出了一片片硬邦邦的鳞片,那些鳞片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翡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嘴唇哆嗦着道:“公主……您,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