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许哭!”花黎强忍着心头的悲痛,厉声道,“苗疆遭燕国残暴屠戮,几近灭族,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柏言,你定当全力协助殿下寻得那至关重要的俞界图。”说罢,只见花黎的身躯竟开始缓缓消散。
“吞云休养不能出来,就帮我给她道个别吧……”
她如同烟雾一般逐渐淡化、稀薄,最终完全融入空气之中,只留下点点微光闪烁片刻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吞云放血,相当于将自己的精气放出,在休养,她也能感知到花黎消失了,眼睛落下晶莹的泪,化为了宝石。
夜寒舒的身体在精心的调养下渐渐转好。这一日,方柏言最后一次为他把脉,松开手后,微笑着回复道:“陛下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夜寒舒微微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中透着迷茫。
“寒寒,可以要小崽崽了,咱们。”李子衿满脸温柔,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肚子,一脸的宠爱。
“现,现在吗?”夜寒舒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慌张,这种突如其来的话题让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李子衿牵起他的手,轻声安慰道:“不急,你身子才刚好,不急着一时。”
皇宫城门外,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夜青雪和墨临并肩而立,恭送方柏言和阿虎。阿虎趴在车窗上,兴奋地感叹道:“师父,你快上来,这马车好舒服。”
方柏言无奈地摇摇头,佯怒道:“你个小子,还不快来谢过公主殿下。”
阿虎听闻,匆忙跑下马车,来到夜青雪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多谢公主的马车,这是阿虎坐过第二舒服的马车。”
他的话瞬间让夜青雪来了兴致,好奇地询问道:“哦?那你能说说坐过第一舒服的马车是谁的?”
阿虎用力地摇摇脑袋,一脸坚定地说道:“这个不能说,那位大人说过不能说。”
方柏言赶忙上前打圆场,说道:“殿下莫要听这小子胡说。”
夜青雪被逗得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童言无忌,方师父莫要打趣了。”
阿虎说完便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公主殿下没有之前那么严肃嘛,好温柔。
“公主殿下,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