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抬起脚,再次狠狠踹下去。
傻柱的惨叫声连连响起,像被撕裂的布匹,在禁闭室里回荡,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着,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第二天清晨,禁闭室的铁门吱吱作响被推开,保卫科的人走了进来。
一眼瞧见傻柱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下体处血迹斑斑,衣服上满是污渍和灰尘,模样凄惨得像是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他们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查看傻柱的伤势,嘴里惊呼道:“这……这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
傻柱瘫倒在地,四周是一滩刺眼的血迹,鲜红的液体从他身下缓缓淌出,染红了破旧的裤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潮湿的霉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魄,只剩一具空壳。
贾东旭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傻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癫狂。
他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傻柱,脚尖轻轻踢了踢旁边的一块小石子,石子滚了几圈,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咧着嘴,哼了声:“嘿,傻柱,你也有今天?”那
语气里满是嘲弄,笑声低沉却尖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根针似的刺进人的耳膜。
老王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几步,蹲下查看傻柱的情况。
他伸手探了探傻柱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见他还有微弱的气息,才松了口气,可目光落到那滩血上,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你敢杀人!”老王猛地站起身,转头瞪向贾东旭,声音里带着怒火,“你干的?!”
一步跨过去,两个手下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从傻柱身边拉开,硬生生拽到门口。
贾东旭却像是没听见,嘴角依旧咧着,笑得越发肆无忌惮,眼神空洞,嘴里嘟囔着:“嘿嘿……嘿嘿……”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像是失了魂的疯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王气得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