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屯什么?”是楼下开小卖部的王婶的声音。
“谁知道呢,这两天光听见他搬东西的声音。”
物业老张说,“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要不要报警啊?”
“报什么警,人家又没犯法。再说了,派出所的小李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我摇摇头。这帮人还真是闲得慌,整天打听我的事。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请问是卫先生吗?
我是市防疫站的工作人员,最近有传染病爆发,需要上门消毒。”
“行啊。”我说,“你把工作证号码告诉我,我核实一下。”
对方立刻挂断了电话。我冷笑着把这个号码拉黑。
这种低级骗术也想骗我?
我走到窗边,发现楼下又换了一批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靠在电线杆上抽烟,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蹲在垃圾桶旁玩手机,还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在楼道口晃悠。
这阵仗,搞得跟特务监视似的。我摇摇头,继续整理物资。
照明设备:手电筒十个,蜡烛五十根,打火机二十个,充电应急灯五个。
这些在末世里可都是救命的东西。
我拿出一个特制的记事本,这是用来记录物资分配的。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物品的保质期和使用说明。
“咚咚咚。”又有人敲门。
我打开监控,是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包裹。
“您好,这是您的快递。”
“我没买东西。”
“可是系统显示就是这个地址啊。”
我看了看监控画面,这人的制服明显是假的,胸前的标志歪歪扭扭的。
“你是哪个快递公司的?”我问。
“那个申源快递。”
“申源快递早就倒闭了。”我冷笑道,“滚吧。”
对方灰溜溜地走了。我摇摇头,这些人连基本功课都不做就来演戏。
我继续检查物资。安保设备:监控摄像头四个,红外感应器两个,门铃报警器一个。
这些都是我特意买的高端货。
突